所谓命运,就是说,这一出“人间戏剧”需要各种各样的角色,你只能是其中之一,不可以随意调换。有一回记者问到我的职业,我说是生病,业余写一点东西。刚坐上轮椅时,我老想,不能直立行走岂非把人的特点搞丢了?便觉天昏地暗。等到又生出褥疮,一连数日只能歪七扭八地躺着,才看见端坐的日子其实多么晴朗。其实每时每刻我们都是幸运的,因为任何灾难的前面都可能再加一个“更…
从此以后我和你杳无音讯了我不知道在夜里当你的指尖指向黑暗中的天花板时那个方向是我还是你那模糊的命运下一个十年开始的时候你对她说我们又要走散了。爱慕向来短暂失去才是唯一出路重逢时仍然少年鲜衣愿花光所有运气换一场交错那些灿烂的情话也许从来都不是一个自由的灵魂在狂喜与安宁中的随意吟唱而是一个痛苦的灵魂辗转于梦境与现实之间一种艰难的表达人生若只如初见多么癫…